第(2/3)页 若是之前江言的一番讥讽之语,周嫦可以一笑置之,但江言如今的这四个字XiOng大无脑却如同戳中了周嫦的命脉。 霞色漫上双颊时,周嫦玉雪耳后浮起一层细绒,在暮光中泛着珠母贝似的微芒。云纱衣料下的起伏被刻意压抑成断续的涟漪,气息却如檐下将坠的冰凌,颤巍巍悬在抿紧的朱唇间。 周嫦整个人气息变得飘忽不定,她眸光气愤地看着江言。 “你说谁呢?!”周嫦伸出素白的手指浑身颤抖着对着江言,清冷的小脸上面若桃李,绯红之色浮在她的眉宇之间。 规模恐怖的车灯在佛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俏。 “谁急我说谁。”虽然如今江言的身上伤痕累累,气息羸弱,但他看到周嫦如今炸毛的样子,心里稍稍缓和了些。 “你当真以为我制不住你吗?”听到江言这句话的周嫦忽然间气血攻心,圣洁的玉面之上泛起了一抹诡异的嫣红之色。 “你修行也修了数百年,到了如今怎么一丁点的深谋远虑都没有了?” “区区一个奴印的解除真的把你自己此前的城府全都消磨殆尽了?” 江言此时心中忽然间似有所感,他感觉这隐约间蕴含着一丝生机,但这只是江言对将来可能脱困的一丝可能性的预测,具体是否可行,还要看周嫦能不能入局。 况且江言真的觉得周嫦是不是太过无心,只是一个奴印罢了,若是换位而处,江言会在祛除奴印之后,没有任何犹豫地杀死自己,进而抹除掉自己存在的所有的痕迹。 但江言实在是不知道周嫦是什么样的脑回路,她并没有在祛除掉奴印的一开始就杀了自己,她反而想要在自己的身上的身上种下奴印,为她以后的覆灭埋下杀机。 闻声的周嫦宛若化作一尊冰雕,她的表情凝滞在脸上,眉间凝着未化的霜色,指尖悬在虚空,恰似枯枝承不住将坠的寒露,她伸出的手也已经僵在了半空中,她的耳边回荡着江言的这一番话,与此同时,她的心里已然间掀起了滔天巨浪。 一开始,周嫦并没有太过注意,但是当由江言点破之际,她一直以来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,或者说,她的内心深处本能地在避开这个问题。 此时周嫦的眸光忽然间有些恍惚,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意了? 第(2/3)页